哭声交响曲 孩子的生命是从哭声开始的


文/赵楠

小湉是在预产期那天出生的,据说能在预产期当天出生的宝宝只有5%哟。30日早上7点左右开始有了胎动,因为小湉是二胎了,我已经知道,这动静意味着小湉就要出生了。拿上早已准备好的东西,直奔市妇产。8点多到医院,宫缩的频次已经加强了,因为头胎是顺产,想当然地以为二胎自然也可以顺产,医生检查后说不能顺产,要去剖,立刻大脑一片混乱,完全没有预想过的,产检期间一切正常,又是二胎了,怎么就必须得剖呢,而且宫缩都已经加强了,照这个趋势下午也应该生下来了啊!但医生把我带到待产房检查后,还是给我换到了剖宫手术室,我也只好接受,毕竟医生更专业哈。经过这一圈的检查,11点多到了手术室,医生们手脚麻利,为我做好了一切准备,因为是绿色通道,一路上来的。等麻药劲儿上来后,医生们开始了手术。我的下半身已经完全没有了知觉,但可以看到医生们在我的肚子上划了一下,都没用医生费什么劲儿,小湉就一下子窜了出来,然后就哇哇地奏起了乐章啊,那哭声简直惊天动地的。她是有多不乐意这样子就出来了啊,突然一下冷,突然一下刺眼,突然一下这么多的声音,而且突然一下听不到了妈妈的心跳声……

医生们有的忙着处理我,有的忙着处理她,最后大家不得不全都关注上了她。因为从出来的那一瞬间,她就在使劲地闭着眼哭啊,都哭出了眼泪了,泪水流过的地方有二道小白痕。介于这种强烈的表现,医生们给了所有健康的最好评分。直到把我推出手术室的时候,把她放在了我的被子里,当我们的皮肤又贴在了一起的时候,她的高声乐章开始降下来了,转成了低声和阵声,而且居然睁开了眼睛,那个小眼珠又黑又亮的,可能是哭累了,就在我边上安静地睡觉了。

回到病房,她可能是饿了,我的奶水还没有下来,因为剖宫产,又没排气,不让吃喝,那个小家伙又不干了,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哭声乐曲,这回可让全病房的人都领略了一番,因她体重8斤3两,护士给她吃了些奶粉,这样吃完她又安静地睡下去了,拉撒都只是蠕动一下小屁屁,一般不出音。第二天护士推来了游泳的桶,帮她套好颈圈放到了水里,不知道是正在睡觉被打搅了,还是因为初次进水,有点不适应,反正是闭着眼睛,张开大嘴又开始了她的乐章,在床上看的我啊,是又想笑又觉得心疼,这小家伙儿是谁的帐也不买啊,就全凭自己性子来,只要自己觉得不适就开哭。我和湉爸爸倒是没觉得有何不妥,哭就哭吧,全当锻炼了啊,只是来看望的爷爷奶奶们真着急啊,还跟着出汗。在医院的几天里,小湉除了吃就是睡,偶尔会睁开眼睛,估计也什么都看不到,还总是哈欠连天的。饿了就叫唤,饱了就找梦婆婆去了。

出院回家,她的乐曲居然就改变了啊,是不是真的知道这才是她的家啊,她的哭声也不再那么震撼了。她出生在冬日,家里暖气又非常好,刚出生的她火力旺盛,时常只是一件小围衣加上小尿裤,身上只是一条毛巾被。月子里的日子,她就不再大声奏乐了,可能知道家里人都听过了,没有太多的新意。出了月子,去了奶奶家,怕她冷,给她加了小棉衣和小棉被,结果她在此灵感的激发下,又开始了新的乐章,哭得那叫一个响亮,以这种态度告诉家人她的到来,哭得小脸通红,四脖子淌汗,结果还起了小痱子。可惜了爸爸新买的红色金丝绒的连身袄啊,上身一共4个多小时,就当展品了。开始以为是她在用自己的方法与大家示好呢,原来只是她嫌我给她穿多了,向我提出的抗议。

哭声,渐渐地也成了小湉与我们交流的方式之一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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